傅晏修已是忍無可忍了。
得罪安王後,他日日擔驚怕,可該來的還是來了。
且是以鈍刀割的方式。
他在當值時,說什麼做什麼都是錯,錯了也不罰他,只是邊同僚都開始疏遠孤立他而已。
今日一早,他便備了禮親自送去上鋒王大人家。
想著過年過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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