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天,付文堯只勉強合眼睡了一個小時。
他整個人像是被上了發條的機,忙得腳不沾地。
別墅周圍的草叢、附近的河道、甚至幾公里外的廢棄倉庫,他都親自帶人一寸一寸地排查過;手底下的人被他到了極限,連他自己也幾乎到了力的臨界點。
付文堯左手小指的位置只是讓隨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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