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夏清已經打起了十二分的神,作小心到了極點,最終還是在付文堯的下上留下了幾道細小的劃痕。
可付文堯就像是對疼痛完全失去了知覺一樣,每刮出一道痕,他就隨手拿過巾漫不經心地拭一下,連眉頭都沒皺過。
直到最後刮完,他似乎還很滿意地對著鏡子左右照了照,語氣里甚至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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