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下午,時愿從手室出來。
穿著手服,口罩拉到下,站在走廊里慢慢摘掉手套。右手的手指微微發酸,但很穩——整整三個小時,握著持針,把那顆病變的心臟瓣替換掉了。主刀醫生在旁邊看著,全程沒有接手,只在最後說了一句:“恢復得不錯。”
時愿把那雙手舉到眼前看了看。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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