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時愿比沈硯辭先醒。
窗簾沒有拉嚴實,晨從隙里進來,落在地板上,灰白的,帶著德國冬天早晨特有的那種干凈的冷。翻了個,偏頭看著旁邊——沈硯辭還睡著,睫垂下來,在顴骨上落了一層淺淺的影,呼吸很輕很勻。
看了一會兒,然後湊過去,在他的下上親了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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