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早晨,時愿出門的時候,沈硯辭的車已經停在樓下了。不是停在地鐵口,不是停在小區門口,是停在單元門外面那棵梧桐樹旁邊。晨從樹梢的隙里下來,落在車頂上,像一層薄薄的碎金。走過去拉開車門坐進去,系好安全帶。
“你今天怎麼開到樓下了?”
沈硯辭發車子,“你不是說讓我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