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辭連續消失了一周。他沒有去部隊,沒有開過會,沒有出現在任何一個該出現的地方。何旭打電話他不接,發消息不回,去他公寓按了三次門鈴都沒有人應。最後還是方遠給了何旭一把備用鑰匙,何旭進門的時候,差點被酒味熏出去。
客廳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,茶幾上東倒西歪地擺著七八個空酒瓶,還有幾個已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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