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下午,沈硯辭正在辦公室看文件,門被敲了兩下,一個牛皮紙信封放在桌上。他拆開看了兩遍,容不長——因工作需要,外派西北某軍區醫院技支持,為期半年。他看了片刻,把信紙折好放回信封,靠在椅背里。
他沒有立刻給時愿發消息,因為還沒想好怎麼跟開口——剛剛才愿意重新靠近他,他不想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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