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棠還記得剛剛在沈家的時候沈確宴說的氣話,話里話外都著他爺爺應該已經去世的事實。
“後來你也知道了,在今年八月份時候他走了,我因為愧疚在京市一手辦了葬禮,這個世界上真正我的最後一個人也離開了我,而我依舊因為自己那點可笑的稚走慢一步。”
八月,許棠想起自己大學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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