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的咖啡還冒著熱氣,手機先在桌上震了起來。
一向擅長留痕的蘇晚第一次把鑰匙和門卡都忘在辦公室。
沈辭把水杯推過去,等把後半句話說完。
‘這句話得由當事人自己說。’蘇晚把手機遞回去。
先前那火氣慢慢落下去,留下的都是能理的部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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