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里,裴慎輕拍了拍自己的袖,什麼薄荷膏薄荷油都不該手了,該死心了,等捕到了獵,便把自己和呂三娘的婚事辦了。
裴慎抬腳走上自家木棚,這次,他再也沒有往對面的木棚看過去。該結束了。本來就結束的事,是他可笑,心中還藏著一念想。
裴慎打開木門,喚道,“珩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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