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早上。
窗簾沒有完全拉嚴,一道窄窄的金帶落在床尾,正好照在雪糕蜷一團的白球上。貓被晃了一下,耳朵抖了抖,翻了個繼續睡。
黎夢撐著坐起來,靠在床頭看了一眼手機,八點四十五。
下床走進帽間,目從那排掛得整整齊齊的服上掃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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