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很深了。
房間里只開了一盞床頭燈,線得很低,只夠照亮床沿到枕頭那一小片區域。
泰諾依舊撐在上,寬厚勁瘦的背擋住了床頭的一塊,只剩一片影落在赤的黎泱上。
整個臥室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,連空氣都在某一個瞬間停止了流。
夜風從窗口涌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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