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洲的傷好得快,沒幾天就結痂落,只剩一點淺淡痕跡,他又重新投工作,忙得腳不沾地,恢復了從前的節奏。
晚上十點多,他才拖著一疲憊推門進屋,拉鐵門時發出尖銳的“吱呀”,然後砰地合上,隔絕外面狹窄的走廊。
浴室門關著,里面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,趙傾禾正在洗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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