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掌柜的消息來得比余則預想得快。第二天下午,天津站的電話只響了一聲便斷了。
余則正在看文件,手指在紙頁上停了一下。外頭有人抱著材料進來,他照常簽了兩份,又問了幾句站里的事,等辦公室重新安靜下來,才抬頭看了一眼墻上的鐘。
半個鐘頭以後,他找了個由頭出了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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