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天津站照常開門。
昨夜發生的事沒有在站里留下任何痕跡,行的人七點不到就已經陸續到齊,送南京的文件重新核過封口,車停在後院,司機和隨車人員都在等最後的簽字。
趙振堂進辦公室時,李涯已經坐在桌後,面前攤著昨晚那份名單,旁邊著兩張重新擬過的行安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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