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在手室里理傷口,秋萍就站在門外,直到聽見里面說彈頭沒有留在,才慢慢松開一直攥著的手。
低頭才發現,手指里全是半干的,去水房洗了三遍,還是洗不掉這腥氣。
趙振堂過來時,看到正對著水盆發愣,“秋萍姑娘。”
抬頭,“他怎麼樣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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