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涯回到天津站時,已經快九點了,樓里辦公室基本熄了燈,值夜的人見他從外面回來,忙站起了聲“李隊長”,李涯點點頭算作回應,腳下沒停,徑直上了樓。
他的辦公室的燈還亮著,桌上攤著下午沒有看完的文件,茶缸里的水已經涼了,墻角的行軍床疊得整整齊齊,被子在枕頭下面,還是早晨起床時的樣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