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景春死後的第二天,天津站表面上恢復了秩序。
聯歡會的紅綢還掛在禮堂門口,破碎的酒杯和染的膠片卻已經被清理干凈。
陸橋山一早便扣下了趙景春的全部檔案,又派人去了他家。李涯則封鎖了放映室、配電間和總務倉庫,連昨晚用過的酒瓶都沒有放過。余則負責把兩邊查到的容匯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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