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,天津站後樓依舊是糟糟的。
李涯來到後院,昨天負責執勤的門崗趕站了起來。
“昨天那輛送檔案的車,是你放出去的?”,李涯接過趙振堂的本子,翻到下午的記錄。
“是我,李隊長”,門崗趕解釋道,“那輛車手續齊全,而且司機還拿著總務開的單子,沒看出有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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