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陳干事剛到天津站,宋容章就住了他,
“城西的事,昨晚上還有什麼靜沒有?”
“我正要跟您說呢,那邊的人今天早上又來過電話,說那個打聽院子的男人暫時沒面。他們問了街口的攤主,對方只說有人想租房子,隨口打聽過幾句。”
“租房子?”宋容章笑了一聲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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