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郭文斌比平時起得還早。
床底下的皮箱已經收拾好了,錢和證件也都帶齊了,郭文斌打算今天下班以後就離開天津,可眼下還有個麻煩,前幾天在街上見的那個男人,雖然對方後來沒再面,但終究是個患。
他想了一會兒,還是決定照常去上班。至于晚上能不能走,到時候再看況。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