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隊兩個人回到天津站時,一個比一個狼狽。
其中一個外套下擺撕開了一道口子,右邊臉頰蹭破了皮,另一個袖口上全是灰,進辦公室以前還低頭拍了兩下,結果灰沒拍干凈,反倒把手背也弄臟了。
李涯坐在桌後,面前還攤著上午沒有看完的幾本監聽記錄。聽見門響,他抬了一下頭,視線從兩個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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