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天津站出來的時候,天已經暗了。
余則和李涯一前一後下了臺階。門口停著幾輛車,值夜班的人剛換了一撥,警衛裹著大站在風口,隔一會兒便跺兩下腳。
李涯把手套戴好,臨上車前又想起什麼,轉頭道,“回去別忘了跟秋萍說明天上午我去接。”
“忘不了。”余則笑了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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