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輕拉著淩畫早早回府,自然是因為傷勢好全,徹底解了,他可以為所為,不必再忍著了。
最讓他高興的是,從今以後,他就不用再吃藥了,無論是苦藥湯子,還是裹著糖皮的藥丸子,曾老頭說了,他都不用再吃了。
宴輕還記得去年初夏時,淩畫帶他去棲雲山,曾老頭言之鑿鑿,他傷的慧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