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輕的傷雖然養了兩個多月,但淩畫也不敢走快路舟車勞頓,出了幽州後,途經江城,在杜知府的極力熱挽留下,便歇了三日。
三日後,杜有才把杜唯又打包送給了淩畫,對說:“掌舵使,犬子就給您了,以後您多關照。”
宴輕瞪眼,“你這說的是什麽話?治病就治病,你還讓我夫人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