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輕拉著淩畫坐下,撥了撥燈芯,看著燈燭出燈花,他對淩畫揚一笑。
淩畫捂著心口,想說他這樣犯規,但不可否認,喜歡看他這樣笑,舍不得說他。
宴輕放下撥燈芯的銀簽,對他笑意溫繾綣,“畫畫,沏一壺茶吧,就如那一日我找上八方賭坊,你給我沏了一個時辰的茶,沏出了各種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