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輕離開後,淩畫待了好一會兒,心跳才平靜下來,又過了好一會兒,才犯了困意,迷迷糊糊睡著了。
自傷後,每日晚上都睡的沉,宴輕什麽時候回來的就不知道了,總之第二日醒來時,宴輕已在邊躺著了。
醒的早,沒擾醒他,便側著子看著他。
越看心裏越喜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