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畫與宴輕頭靠著頭說話,躺了一會兒後,困意漸漸襲來,剛要睡,腦中忽然想起什麽,立馬睜開了眼睛,哎呀”一聲。
宴輕轉頭看,“怎麽了?”
對宴輕說:“陛下來棲雲山的事兒,忘了派人給蕭枕送個信了。”
宴輕不滿,“怎麽又直呼名姓了?不長記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