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畫心口的傷勢剛剛愈合,說太多話,心口疼,宴輕眼看臉和氣聲皆不對,立馬扶著躺下。
淩畫本來也是撐撐樣子,順從地聽從宴輕的,躺回了床上。
皇帝見了,也沒想走,溫聲說:“躺著說話吧!別再起來了。”
淩畫其實已把最主要的說完了,見皇帝耐心聽,沒有怒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