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寧宮,太後也得到了消息。
太後上午剛打發走了進宮拜年的命婦,睡了個午覺,下午時還在與孫嬤嬤叨咕,說過了初三,日子就快了,哀家再盼兩天,就到初六了。
這話剛叨咕完,便聽聞淩畫出事兒了的消息。
太後的臉都白了,本來歪在床榻上,騰地坐起,急問:“淩畫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