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過了晚飯,天已黑,淩畫賴在宴輕的院子裏不走。喝了一盞茶,又一盞茶,幾乎把肚子喝撐,依舊沒有起回去的打算。
宴輕其實也舍不得,便也沒有開口催促,而是製止繼續喝下去,“別喝了,喝這麽多茶,晚上不睡覺了嗎?”
淩畫出可憐的神,“晚上沒有哥哥陪著,我也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