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畫沉默,表示答應了,不答應也不行啊。
誰讓喝醉酒後做錯事兒了呢。
宴輕見淩畫不再糾纏,心裏那點兒過意不去總算不用翻過來掉過去地放在熱鍋裏煎熬了,他大咧咧地坐在桌前,看著空的桌子,刻意轉移話題,不滿意地說:“今兒的廚房怎麽這麽慢啊?是不是過年了,都跑出去躲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