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畫在宴輕走出去後,索著給自己又上了一遍藥,雖費些力氣,但好歹沒用勞他之手。
上完藥後,又掙紮著起,洗了手,重新躺回床上,才喊宴輕,“哥哥,我上完藥了,你進來吧!”
宴輕推開門,回了房間。
淩畫提醒他,“你快去沐浴吧,一會兒水要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