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畫歇了一夜,有宴輕助力,再走起路來,周輕鬆。
兩個人就這樣,一連走了五日,淩畫一步都沒用宴輕背。
這可比淩畫預想的要強太多了,以為最多也就堅持三日。剩下的七日怎麽走,還沒出發前,心裏便愁死了,對自己的認知還是很清醒的。
但是沒想到,宴輕有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