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畫聽著宴輕這話像是表揚,又不太像表揚,有那麽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。
連忙哄他,“哥哥,說好了,不準生氣的。”
宴輕想說誰跟你說好了?不過他早已氣過了,如今時過境遷,又對在意上了,自然不會生氣了,更何況,若是沒有的諸般算計,如今抱在懷裏的人,也不會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