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畫看著宴輕,聽他怎麽說。
宴輕緩緩道,“我下去時,早已沒了人影,不過有人走過的痕跡,他們走的道沒錯,不過不是兩個人的腳印,最有四五個人。其中有個腳印一腳深一腳淺的,應該是了塵的腳印,不過道的通向,不是清音寺後山那棵大樹石碑,而是山後那片湖對岸的一株梅花樹下,那裏我記得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