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是孫明喻、林飛遠,還是日夜兼程趕路回到漕郡的崔言書,還真都沒有宴輕這個閑功夫,可以下午冒著大雨跑出去喝酒。
他們三個都快困死了。
林飛遠打了個哈欠,拍拍崔言書的肩膀,“趕去歇著,掌舵使可說了,就等你回來了,從明兒起,咱們該作了。”
崔言書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