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輕覺得自己從小到大輕易是不怒的,沒有多人讓他怒。誰得罪了他,該報仇,他當場就報了,絕不留著過夜。
哪怕氣的誰火冒三丈,他也還是那副樣子,不是十分能心,反正氣不到他自己。
但是如今,他發現,淩畫一句話,就能活活氣死他。偏偏這副還不知道哪裏惹了他生氣了的樣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