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輕覺得,他是不是該榮幸自己長了一張讓淩畫瞧得上的臉,否則,夫君的位置,絕對不到他。
不說京城那兩位,沈怡安與許子舟,暗暗心儀,隻說漕郡,今日書房這兩位,一個明目張膽,一個默默付。
他們唯一差的,大約就是一張臉了。
宴輕放下茶盞,笑著說了句,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