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月初一,霧氣潤。
郁別是真不想再住在郁尚書府了,早膳都未用,便和箏兒一齊離開。
馬車里的箏兒低了嗓音說打探到的消息,“大爺邊的那兩個通房被罰了足,聽說等年節後要送去莊子里打發了。”
進莊子就容易,想出去就難了,大概一輩子都要蹉跎在里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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