翰林院的第一日上值馬虎不得,箏兒捧來熏好的庶吉士公服。
青的直衫襕袍,因著庶吉士沒有品級,上面沒有紋飾,很素凈。
郁別換上後,輕蹙眉道,“不是吩咐下去換一種香嗎?怎麼還是素寒梅。”
對人也好,對也罷,不是長之人,素寒梅的新鮮勁兒早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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