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晚雲清珩只是把郁別攬在懷里,什麼也沒問出口,什麼也沒做。
以今時之見,把昔年之人同如今之人做比較,這本就是一種無言的凌遲。
憐從而來,悔從愧疚而來,天下英才數不勝數,圣上的確不缺一個郁含瑛,但是雲清珩缺。
翌日,郁別睜開眼,頭還枕在雲清珩的臂彎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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