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徐來,殘黯黯。
出郁伯府的時候,箏兒頂著頭上新得桃花金簪,時不時用手扶一扶,顯然被伯夫人哄得很喜悅。
郁東晴綴在最後頭送別。
“二爺,我來拿著吧。”箏兒嗓音歡快,接過郁別手中的香樟木匣。
郁別神很平然,再多的不甘和痛苦也早在多年前就被反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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