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,郁別和莊瀟分坐在平榻的兩端,中間隔著一小案幾。
莊瀟手托著一個茶盞,卻未飲,幾乎是專心致志地看著郁別,心中酸楚非常,他原以為這輩子都無法再見一次含瑛。
瞧著沒有什麼太大變化,燭影然,淡淡的暈覆在面龐五,多了一種平和從容,宛如一軸澈凈素然的畫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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