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淵卻沒有急著去端酒杯。
他手,將頭上那頂沉甸甸的冠摘下來,放在桌上。
冠一摘,整個人看起來松快了不,烏黑的長發披散下來,襯得那張臉愈發明艷人。
“重不重?”他問。
“重死了,”雲若嘟起,告狀一樣,“臣脖子都快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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