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線只照亮了溫霽風的半邊臉,顴骨、鼻梁、下頜,另一半卻完全沒在影里,連帶著那雙桃花眼也變得幽深莫測。
他整個人像是被切割了兩種人格,一面是溫無害的學霸年,一面是看不底細的窺狂。
他安靜地注視著,不知道已經在那里坐了多久。
“醒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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