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任打任罵,任勞任怨來抵消自己心里的罪惡了。
沈清把手機往床頭柜上一扔:“你現在抱我去洗澡,黏黏糊糊的,難死了。”
裴宴深二話沒說,掀開被子就把打橫抱起來。
……
洗完澡出來,沈清裹著浴巾坐在床邊,裴宴深拿著吹風機跪在後給吹頭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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