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澤安的臉“騰”地一下全紅了,他結結地解釋:“我、我不是故意的!我就是覺得這幅畫掛得有點歪,想扶正一下,然後……它、它怎麼就開了?”
沈清的視線從江澤安通紅的臉上移開,掃向他後的房間。
格局確實和的房間不太一樣,床的位置是相反的,更顯眼的是,在他房間對著的這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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