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韻再次站在3308號房門口,按下門鈴的時候,覺自己像個小丑。
不,比小丑還要可笑。
剛剛從樓上下來,高跟鞋踩在酒店電梯間的大理石地面上,腦子里還回放著傅晏安那句毫無溫度的“放門口”。
心口堵得發慌,也許是心里的焦灼蔓延到了,夏韻將外套下來搭在臂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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